疾病名称:巨细胞动脉炎和风湿性多肌痛
疾病别名:巨细胞动脉炎和风湿性多肌痛
英文名称:giant cell arteritis and polymyalgia rheumatica
巨细胞动脉炎和风湿性多肌痛 是什么?
巨细胞动脉炎(giant cell arteritis,GCA),是一种以侵犯颅动脉为主的系统性血管炎综合征。在19世纪,Jonathon Hutchinson首次描述了一位因颞动脉触痛而致戴帽困难的男性患者,此后逐渐明确了GCA的临床特点,它是一种慢性肉芽肿性血管炎。早年发现的巨细胞动脉炎病例几乎都是颞动脉受累,伴有颞部头痛、头皮及颞动脉触痛,因此又称为颞动脉炎(temporal arteritis,TA)、肉芽肿性血管炎或颅动脉炎。现在知道TA主要累及从主动脉弓发出的动脉分支,也可累及其他中等大小的动脉。血管炎症部位可形成肉芽肿,含有数量不等的巨细胞,故现在多称为巨细胞动脉炎。巨细胞是指任何巨大的细胞,可有一个或多个核,如多核巨细胞(multinuclear giant cell,MGC)。它包括病理相似而临床表现不同的两个疾病,即颞动脉炎(temporal arteritis,TA)和多发性大动脉炎(Takayasus disease)。GCA以颞部头痛、间歇性下颌运动障碍以及失明为临床特点,其发病年龄均在50岁以上。 1957年,Barber首次描述了风湿性多肌痛(polymyalgia rheumatica,PMR),他定义PMR为一种和其他诊断明确的风湿性疾病、感染以及肿瘤无关的疼痛性疾病,常见于老年人,具有一些构成性症状,伴有血沉增快。PMR是一种以四肢及躯干近端肌肉疼痛为特点的临床综合征,对小剂量激素治疗反应敏感;常表现为颈、肩胛带及骨盆带肌中2个或2个以上部位的疼痛及僵硬,持续30min或更长时间,不少于1个月时间,同时伴有血沉增快。该病多见于50岁以上患者,诊断需除外类风湿关节炎、慢性感染、肌炎以及恶性肿瘤等疾病。GCA和PMR之间具有一定的相关性,女性多于男性。 GCA和PMR在同一年龄组发病,且常见于同一患者,提示两者关系密切,但二者之间的确切关系尚不十分清楚。1960年,Paulley和Hughes认为PMR是一种临床表现不明显的亚临床型的GCA。在一些GCA的病例分析中,约40%~60%的患者具有PMR,约20%~40%的患者以PMR为首发症状,但PMR发展至GCA的患者比例却很低。这种变异的具体原因尚不清楚,考虑与病例的选择有关。诊断为PMR的患者很少进一步行颞动脉活检,因此其中可能有部分GCA因临床症状不典型未被诊断,而可疑GCA的PMR患者在确诊时多进行了颞动脉的活检,因此证实为GCA的患者多具有PMR的症状,反之则不然。 鉴于PMR进展为GCA的比例较低,而且PMR可出现在其他血管炎中,更有部分患者可以出现远端关节的滑膜炎,因此有学者认为PMR和GCA是一种病因导致的两种疾病过程,此差异可能源于相同的基因易感性和某些未知因素所致。

颞动脉高表达IFN-γ的GCA患者常具有典型的多核巨细胞(MGCs)。与巨噬细胞不同,MGCs除有吞噬功能外还具有重要的分泌功能。MGCs分泌血小板转化生长因子(PDGF),后者能刺激血管内膜增生。MGCs还分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是动脉血管壁形成新生血管的关键介质。向心性的同轴的血管内膜增生是GCA重要的潜在病理损伤机制。研究者认为血管内膜增生是血管壁对损伤做出反应的结果,同时这也是一种修复机制,其中PDGF是一种重要的动脉内膜增生的刺激因子。PDGF来自巨细胞和巨噬细胞,它使GCA有别于其他血管病变。例如,在动脉粥样硬化性疾病中的PDGF主要来源于常驻平滑肌细胞,而非单核细胞。 早期对PMR外周血CD8细胞的研究报道结果不一致,有认为CD8细胞升高,也有下降的报道,甚至认为CD8细胞的下降与PMR的病情活动有关。近来的研究揭示PMR无论病情活动与否,外周血CD8细胞百分比及绝对计数均无明显改变。 在GCA中,几乎所有的损伤都和效应巨噬细胞有关,巨噬细胞通过对分泌IFN-γ的T淋巴细胞的调节,进行与以往不同的分化途径,并获得一系列潜在的损伤能力。在GCA中,巨噬细胞能分泌促炎症细胞因子加重炎症。此外,位于血管中膜的巨噬细胞通过脂质过氧化物酶的作用发挥氧化破坏作用,攻击血管的平滑肌细胞及其基质成分;这些巨噬细胞还提供活性氧中间体,与氮中间体共同引起内皮细胞蛋白的消化作用;中膜的巨噬细胞还产生氧自由基以及金属蛋白酶,导致中膜弹性层的裂解。动脉中层的巨噬细胞除释放组织破坏酶,还通过分泌细胞因子(如血小板生长因子PDGF、血管内皮细胞生长因子VEGF)介导组织修复,导致内膜增生,从而发生血管阻塞,血流受阻。炎症也是影响内皮细胞、引起新生血管形成的重要因素,这一炎症过程主要发生在内膜与中膜的交界处以及血管外膜层。因此动脉内膜及中膜是GCA主要的损伤部位。 细胞黏附分子也影响GCA的发病机制,而且内皮细胞也在其中起重要作用。GCA患者血清中的可溶性内皮细胞白细胞黏附分子(ELAM-1)水平升高,在颞动脉的活检标本上还测到其他的黏附分子,提示黏附分子参与白细胞向血管受损处迁徙以及细胞间的相互作用过程,而这些过程参与肉芽肿的形成。黏附分子在新生血管的表达远大于血管的其他部位。最近,Cid采用免疫组化分析显示,不同的黏附分子可能调节颞动脉不同层次间的白细胞以及内皮细胞间的相互作用。而PMR患者的血清E-选择素水平增高。 在GCA和PMR,部分受累的颞动脉血管内弹性膜的细胞内或连接处发现有免疫球蛋白和补体的沉积,这一发现提示血液中有针对动脉血管壁的抗体或免疫复合物存在。GCA和PMR患者血清中的循环免疫复合物水平在疾病活动期升高,其浓度与ESR和γ-球蛋白水平呈正相关,在治疗病情缓解后下降。GCA的肉芽肿形成的病理特征更多地提示细胞免疫在GCA发病机制中的作用。 在GCA,血管炎最常见于主动脉弓分支血管,但偶尔也可累及全身任何动脉以及一些静脉。受累血管常呈节段性分布或片状分布,也可累及较长血管。取自GCA活动期的血管标本显示,严重受累的血管多见于颞浅动脉、椎动脉以及眼动脉和睫后动脉,其次为颅内动脉、颅外动脉以及视网膜中央动脉。另有尸检资料显示,主动脉近端以及远端、颈内及颈外动脉、锁骨下动脉、肱动脉以及腹部动脉受累亦较常见,但颅内动脉受累少见。在一些病例,即使症状已经缓解,动脉活检仍有持续性的、弱的慢性炎症存在。在大体病理上,GCA容易形成主动脉的动脉瘤、夹层和狭窄,主动脉的主要分支亦容易形成狭窄。有关继发于GCA的冠状动脉和主动脉弓的各种病变的个案并不少见。和胸主动脉一样,腹主动脉也可受累,出现动脉瘤以及相关的症状,可出现肠梗死。GCA还可以影响上肢和下肢的主要供血血管,出现间歇性跛行。在GCA累及大血管时,损害难以与
除上述血管炎的表现外,GCA的系统表现与炎症过程以及细胞因子的作用有关,终末器官的受累与相应的血管闭塞有关。 然而PMR除了可能出现的血管炎,很少有病理学发现。偶有肉芽肿性
符合5条中3条或3条以上者可诊断为GCA,此诊断(符合3条或3条以上)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93.5%和91.2%。 PMR的诊断主要依靠临床表现,诊断标准有6条:①发病年龄>50岁;②颈、肩胛带及骨盆带部位至少2处肌肉疼痛和晨僵,时间≥1周;③ESR和(或)CRP升高;④小剂量激素(泼尼松≤15mg/d)有效;⑤无肌力减退或肌萎缩及肌肉红肿热;⑥排除其他类似PMR表现的病变如RA、肌炎、肿瘤和感染等。如符合以上6条可确诊为PMR。